盐水小屋

【承仗承】夏天匆匆而过2

*自娱自乐的产物,请多多包涵

*哇没想到真的会有诶。

*也没想到会变的这么长。看来还得要3啊。。。。

夏天匆匆而过


  大概是在周日下午五点之前,博物馆准备闭馆了;守着博物馆的森先生刚盖上“蓓蕾海螺”上的幕布时,他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走来。近看发现,男人宽阔的背上还背着一个稍小一些年轻人,一件宽大的白色风衣把他盖在里面。男人一脸的凶相,背上的少年人脸上却有着伤,腿上似乎还有血迹。整个看起来仿佛像犯完罪一样。


  森先生被男人的样子吓到,但那男人笔直地朝他走过来。他抬了抬帽子,露出他深邃的眼睛,而他身上的少年一动不动。不知为何,森先生觉得男人不像个坏人。


  男人走到他面前就急切地问:“不好意思先生,请问‘蓓~蕾海螺’还在展出吗?”


  “啊,那个的话,博物馆马上要闭馆了,蓓~蕾海螺的展出也就直到今天为止......所以很遗憾,我们不再展出了。”


  “..............”男人陷入古怪的沉默,似乎有别的思量。在男人说话前,森先生也不敢轻举妄动。


  男人双手把背上少年的腿往上抬了抬,似乎是想让他能感到舒适一点。少年仍没有被惊醒,看上去很安详的样子。


  “这样吧,先生。我想跟馆长谈一谈。”


  》》》》》》》》》》》》》》》》》》》》》》》》》》》》》》》》》》》》》》》》》》》》》》》》


  太过长久的牺牲,能把心变成铁石;那另一次牺牲会把它变回原样吗?


                                           ——托宾·佛罗斯特


  》》》》》》》》》》》》》》》》》》》》》》》》》》》》》》》》》》》》


  他终于在小小的博物馆藏品库里见到了那美轮美奂的海螺:浸泡在浅蓝色的海水里褶褶生辉、前端如同瓷器一般光滑、数千年的沉淀在它身上留下的斑痕.......蓓蕾海螺,如同它的名字一般美丽。


  承太郎让仗助走在对面的办公转椅上,然后把装有海螺的容器拿在手里,举到仗助面部上方。外面的天色开始变暗,夕阳眼看着也要消失了。


  “仗助。”


  仗助没有动,眼睛也没有睁开的意思。他的意识还是没有回来。


  “喂,仗助。把眼睛睁开!一路上叫着要看海螺的人是你吧!”


  承太郎说着不耐烦地伸出手指撑开仗助的眼皮。薄薄的眼皮底下,深蓝色的瞳孔无力地下垂着,只有在碰见光时细微的抽~搐让他知道这具身体还活着。


  他愤怒地注视着那美丽又毫无生气的眼睛。但不过几秒,他不得不感到颓废地收回手。倍感无力地向后靠到桌子边沿,低头就看到手里的东西,那绝美又无用的海螺。


  》》》》》》》》》》》》》》》》》》》》》》》》》》》》》》》》》》》》》》》》》》》》》》》》》


  “诶,空条先生?您这么快就结束了吗?”守在博物馆门口的森先生看到男人很快就扶着那个年轻人出了藏品库。


  “恩。给您添麻烦了。”


  这冷冰冰的语调,不愧是能惊动馆长的海洋学博士。森先生内心想着。


  空条承太郎看来很匆忙,但仍顾忌着扶着的人而走得又慢又稳。那个孩子虽然一直没醒,但面色健康,神态安详,能让人感到他还是鲜活的生命,想必醒着时是一个很喧闹的孩子.......森先生愈发好奇这个男人的来意了。


  “那个,空条先生,请问您,您觉得我们的藏品如何?”


  馆长拜托自己的,无论如何都要问上一句的问题。森先生总算是赶在男人离去之前问出口。


  “虽然在外观上很独特,但对温带地区的海螺来说那个前端毫无用处,只会拖累它。而且过早就被打捞上来,就科考价值而言没什么特别的。”


  “.......哈.......这,这样啊.......诶,那您为什么执意要来看看呢?”


  “因为这家伙一路上都在念叨着要来看。所以我带他来看了。”


  “是指这个......睡着的人吗?”


  男人看了肩上的人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响算是同意。森先生想多说也无用了,正打算静静地回去关上大门时,听到男人平静地说:


  “真是够了,没看到这个海螺。他醒了肯定后悔死。”


  》》》》》》》》》》》》》》》》》》》》》》》》》》》》》》》》》》》》》》》》》》》》》》》》》


  The Lost Wall,这个替身的名字,能力是让被攻击者意识和身体分开;身体陷入沉睡,意识进入梦中世界;只有现实世界与梦中世界重合时,人才会醒过来。


  他们前一天曾听闻的那个殉情~事件的始作俑者就是这个替身的主人,身为精神分析师的他本想用这个能力把妻子杀死在旅馆里,而换了旅馆的仗助和承太郎本可以与他擦肩而过;而在他处理尸体时,他的妻子恰好梦见了丈夫杀死自己的场景,因而从梦中惊醒;被发现的他只好要对现实中的妻子怒下杀手,惊慌失措地逃窜的妻子正好碰见了路过的仗助和承太郎。无论如何,对于他们来说,使用替身伤害别人就是需要制裁的对象,而在那个民居,还有好几个因为“迷墙”而沉睡的人。而仗助敏锐地发现“迷墙”的攻击倚仗着替身自带的针尖,只有当针尖处于人体内时才会发挥作用。借由这一点,只要用“疯狂钻石”修复露在外面的针尖就可以解除替身能力。仗助和承太郎二话不说就分头行动,由承太郎找出元凶,仗助则负责解除替身。


  然而,他们的对手几乎是迅速就避开了承太郎而把目标定在仗助身上。就如同猎物和狩猎者的互相暗算一样,仗助也没让这个疯子占到便宜,甚至找到他的具体~位置。然而就在二者正面的一瞬间,那个家伙用捏在手里的最后一根针,刺进了仗助的脖子.......意识涣散前最后的瞬间,仗助伸出手扯下了那人的头发,让“疯狂钻石”用最后的力量让其追踪回去,想着承太郎的话,一定会明白是怎么回事吧.......


  等到承太郎顺着轨迹找到那个疯子一顿教训后,他回到那个房子,只看到仗助不省人事地倒在地上,脸上和腿上都有着突然倒地带来的擦伤。针尖几乎完全没入了他的身体,甚至被完全粉碎。看来那人铁定了心要让仗助长眠不醒。


  尽管承太郎用了些手段让那家伙说出解决的方法,但他们的假期已经被彻底地毁了,连着前一夜的欣喜和新生一起,变成了毫无希望的绝地。


  


  空条承太郎,作为生物学博士,心理素质强大的替身使者,最强替身的主人,毫无疑问能应对各种艰难困苦的恶劣战况。然而,从过去到现在,他都不擅长探究人心,也没有研究过精神和心理学。其实就算学了又能怎样?他如何能探究梦?那是一种诡异又不可名状的存在。要了解梦,也只能从做梦的人那里下手。可仗助又从未跟他谈论起他做过什么梦。


  那个接受了他们帮助的夫人给了他一些提示:


  “梦的话,肯定跟近段时间有关,但又跟长久以来的感情分不开,就好像树林跟一棵树的关系。我一直都惧怕着我丈夫,尤其是他从去年开始,开始神出鬼没,把地下室锁了起来不让人进去。现在想想,他肯定是从那个时候就在思考要把我杀死了吧.......”


  近段时间的话,他几乎每天都和仗助呆在一起。他记得仗助最开始养伤时慵懒又满怀心事的样子;然后是邀请自己时狡黠和算准了自己不会拒绝的笑容;当他试图隐藏自己时躲躲闪闪的眼神;以及,当他们拥抱时,瞳孔中赤~裸裸的迷恋.......


  不能细想了。


  真要说碰碰运气的话,承太郎想起那个仗助在今天早上兴高采烈地提起的海螺。


  “我昨天晚上还觉得这次旅行不能再糟糕了,现在我觉得只要能再看过那个海螺的话,这就真的是最棒的旅行了!”


  现在想想,这跟他们之前的状态有什么不同呢?


  还是心照不宣的幌子罢了。




评论(2)

热度(27)